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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一样婚配三样情 鲁迅、胡适、茅盾的婚
发布日期:2018-08-03

  他非常了解方立秋,他知道方立秋绝无可能是那种看了几篇文章、听了什么演讲就头脑一热,想要从往日的生活中挣脱出来奔赴一种新生的人。方立秋是个非常平稳的人,这平稳不是说她理智,而是说她——这么说可能有些贬义——非常平凡。方立秋的平凡从他认识她起就深刻体会到了。她从小到大都不是什么冒尖的人,也不会出什么岔子,按部就班,老老实实。她虽然学的是新闻传播,但从未有过什么新闻理想。她学这个完全就是因为分数线刚好够,毕业了还好找工作,那会儿是媒体急速扩张的时候,做这个既不会很累,又足够安稳。而傅广义之所以会爱上她,是因为他也同样的平凡。

  鲁、胡、茅三人婚配,实在是太相似了,都是包办,都是寡母包办;都是大才子,配的都是小脚女人,配的都是有德无才的女人;都一样在婚姻革命的大激荡岁月结了婚;三人心灵的冲突都一样,都在百善孝为先与恋爱自做主之间痛苦与彷徨,都是反礼教的激进之士,最后都向封建礼教举手输诚。只是其中也各有不同,胡适先生自由观是最强烈的,在恋爱自由上,却先缩了头;鲁迅先生反封建礼教最坚决,却是只反皇帝不反母亲;茅盾介乎鲁胡之间,心向往新式爱情,而身倒向了旧式婚姻。

  刘诚龙: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第十一届政协委员,湖南省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专栏作家,《读者》《意林》《格言》等杂志签约作家,邵阳市文联副主席,邵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邵阳市双清区政协副主席兼科协主席。自1990年在《湖南日报》发表散文以来,至今已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文汇报》《新民晚报》《羊城晚报》《解放日报》《北京日报》《南方都市报》和《百家讲坛》《散文》《杂文月刊》《书屋》《北京文学》《天涯》、美国《侨报》、《香港文汇报》《香港大公报》、台湾《湖南文献》等海内外30个省市380余家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杂文、随笔3000多篇,在《中国纪检监察报》《中国报道》《中国名牌》《中国城市报》《华声》《年轻人》等二十家报刊开设专栏;作品600多篇次被《新华文摘》《读者》《青年文摘》《作家文摘》《杂文选刊》《青年博览》《中国剪报》等100多家文摘报刊转载,120余篇作品入选教育部编辑的《中学生课外读本》《大学语文新编教材》等,2004年来,有100来篇入选各版本《中国年度杂文》等年度选集,出版散文杂文集《腊月风景》,杂文随笔集《暗权力》、《暗权术---暗权力2》与《恋爱是件奴才活》《历史有戏》《暗风流》《旧风骚》《一品高官》《民国风流》与《回家地图》《非常弱音》《谁解茶中味》《心心点灯》《邵阳文库.刘诚龙卷》《好语知时节》(与周湘华、魏剑美合著)等。

  方立秋学的是新闻传播,毕业后先是在一家传统媒体工作,后来随着报业萧条,又辗转换了几份工作,最近的一份工作是在某新媒体做编辑。虽然工作内容挺无聊,不过她不是那种心思跳脱的人,这工作收入稳定,报酬也还不赖,尤其是随着这几年新媒体的崛起——用时髦的话来说——他们公司通过创始人自己积攒的名声获得了大量导流,公司光靠广告收入就可以获得非常不错的现金流。创始人之前也是做记者出身,靠写为民请命的调查报道成为了思想界和传媒界一位不容小觑的人物,后来转型创业做CEO,也实属摸准了新世纪的传播渠道之变迁,赶上了这股风潮。他做老板之后尚葆有年轻时候的理想和热情,所以对于公司内一枚普通员工突然递交的辞职报告虽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就批准了。

  这个故事是关于一个普通的年轻人的,他大名傅广义,他父亲在地处中国长江以北某平原城市的一所科技大学工作——做的是门卫,准确地说是二系教学楼的保卫工作。二系是该大学的物理系,可能正是因为这个,他父亲才给他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傅广义,广义相对论的广义。不过他很早就离开了家,小时候有算命先生说他要在北边发展才能起大运,他大学毕业后确实一直待在北边某一线城市工作,但这和算命先生的话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他当时的女朋友是北方人。他们感情甚笃,谁也离不开谁,他便顺着女友的意思来了她的家乡。

  胡适博士是13岁订的婚,其母亲23岁做了寡妇,胡适即到中国公学读书,母亲为了给他打根木桩,栓住少年驿动的心,就做主张,给胡适定了一门亲,与江冬秀缔结百年盟约。江冬秀女士与朱安女士,在文化上相齐,都属于无才便是德的古典女子,与拥有三十多个博士文凭的胡博士,并无多少共同语言的,然则,胡适虽然受新文化熏陶,立意反对封建礼教,还到美国留学受过欧风美雨吹淋过,也曾经逃过婚,但在1917年,胡博士旅美7年海归回来,做了北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他还是与江冬秀龙凤合卺了。当初我并不曾准备什么牺牲,后来与江冬秀洞房花烛了,若此事可算牺牲,谁不肯牺牲呢?胡适也就一生牺牲在小脚江冬秀的温柔乡里了。

  这是一则寓言故事。它围绕一看看似博大却无法可解的终极问题展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许多人或许曾目睹或听闻过这样的人生转变:一位循规蹈矩的人突然扭转志向成为了完完全全的另一种人。譬如高更。这个故事给出了一种设定,世界上存在一种化学物质,能够让人看到死亡、宇宙和终极,看到这些的人将产生巨大的思想扭转,从而顿悟有关生命的真相。然而,这个故事关心的不是那些顿悟了的人,是那些被顿悟者们抛下的“普通人”。那些被真相抛下的人,他们应该如何度过他们的一生?

  黑夜降临到平原上,浓重的夜色覆盖了田畴、树丛,村庄是化不开的墨团。村里人大多习惯早睡,像搬一块沉重的石头,把自己疲乏的身子搬到土炕上,小心地摊平,凸胀的肌块卸下来,脚趾的每个关节都松了螺丝,鼾声就隆隆响起。在平原上累得头一着枕头就呼呼大睡的人是有福的,可怜巴巴的是那些夜里睡不着觉的人。他们多是一家之主,要为老少的吃穿算计。今年缺雨水,细弱的秧苗干黄干黄,秋后能打几口袋粮食?村东的地边儿得赶紧种上一溜南瓜;兴许是大年夜少给神灵供了炷香,老伴去城里买布,路上出了车祸(娘的,让那车主给逃了),拿不出钱人家不叫住院,可粮价上不去,干一年是白忙活,除了买化肥农药,剩下的还不够交税的,兜里哪有闲票子;抽水机用了八九年了,嘭嘭两声就憋死,老误事,换新的吧,仨搭档都不吭声,悔不该当初合伙置一台机器,怪谁?只能怪自个儿置不起;大儿子明年娶媳妇,女方说不盖五间大厦檐房不过门,入冬就找他大舅二舅来帮着垫场子,到窑厂借两万块砖,说啥也不能再拖了;村长他娘七十大寿,送不送礼?不送,菜园明年怕包不到手;下午孩子又哭闹着要学费,二百五!……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平原上夜夜有不眠人。平原上的夜是长着牙齿的,咬得他们在炕上翻来覆去折腾。躺不住就摸索着起身,点燃叶子烟,大口大口地“吞”,嘴唇生疼、发麻。但微红的烟头被厚厚的夜幕裹死了,他们在往夜的深处沉。然而相传那年王长乐的老婆患了绝症,他跑遍村子凑不齐做手术的钱,愁了一宿,白发一下子就穿透黑夜,爬满了头……

  这个故事听上去或许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它恰恰就发生在你我生活的这个时代,二十一世纪,一个科学与文明的世纪,一个本不该出现任何神话传说的世纪。为了让你能够更深刻地理解这个故事,我们不妨就把它放在中国好了。实际上这场隐秘的变局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初见端倪,到了五十年代开始则成为一场席卷全球的思想浪潮,从美国中部开始,向东横跨大西洋,从欧洲里斯本入境延展至中东,向南跨越墨西哥跳开社会主义国家古巴,奇怪地在牙买加发酵,继而流传进了南美。后来有潦倒的历史学家考证,这场思想实验的侵袭路线和宗教的发展有着某种奇异的镜像关系:它传染的路线和基督教早期的发展路径恰好是倒过来的。至于它是如何在亚洲的印度几经迁徙,继而克服了国境线迈向缅甸又进入了中国,尚未有历史资料给予明确的答案。我们只知道云南人在这方面做出了委实不小的贡献。不过,这和我们要说的这个故事都没什么关系。你甚至可以直接跳过这个开头——

  这就是那个我唤作故乡的村庄吗?不是。是。模模糊糊地我辨出了它的模样:那坍塌在暗夜一角的寺庙(还剩一堆断垣残壁),那明灭着星光的古井,枯枝扯了晓雾和炊烟的百岁老槐,狭窄、弯曲的胡同一头黯淡,一头已大亮,土黄的阳光抹在了脱了皮的泥坯墙上。木板门吱呀呀打开了,几位老人差不多同时在门口露出脑袋瓜儿。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到那面墙根儿下,打过招呼,坐在木撑子上闭上了眼睛。他们在泥土里滚了一辈子,滚不动了,最后来到这里,好像这儿是他们的归宿。古老的村庄作背景,老人们近乎一组泥塑。满脸的皱纹纵横交错,手背、脚脖子上的老筋很粗;腰弯到极限,有着与身后低矮草房一样的轮廓;只是神情无望、阴沉到木然,女娲得吹口气,才能使其复活。这是谁的杰作?没有人说上来。已经成为塑像的他们也都缄口不语。他们就这样呆在这儿,默默地捱剩下的时光。而凝固了的时光是这么难捱。忽然,有一位老人咂巴了两下嘴,到了喉头的话却又咽了回去——肯定是又忆起一次在田野劳作的经历,可已说过多少回,早嚼得没丁点儿滋味了……

  与鲁迅与胡适都不同的是茅盾。茅盾不像鲁迅,要自己谈一场恋爱,自己结自己的婚,茅盾完全听命母亲,跟孔德沚进了洞房的,只是茅盾心里也是特别矛盾。1922年,茅盾在上海平民女校结识了秦德君,互留爱的伏线年,两人东赴日本,同居西京,茅盾许多作品此时问世,都获益秦德君红袖添香,秦氏因此被茅盾高誉为其命运女神。只是这段婚姻终为露水,茅盾归国,还是弃了彩旗,生活在新社会,继续成长在红旗下。直到孔德沚先茅盾走,茅盾心想再与秦德君重圆旧梦,碍与部长高官身份,只把那份爱,深深地埋在心窝。

  公司内的其他同事对于方立秋的突然辞职也并未产生太多的想法,首先,在多数人眼里,她只是一位非常普通的同事,她在公司里并无关系特别亲近的朋友,大家对她的了解也仅来自于工作上的交流和偶尔的一些聚会活动;其次,他们做的新媒体内容偏人文主义情怀,总是那些和大众相关又略高于大众思想意识的东西,不是讲一些世界各地的新鲜轶事,就是报道某个天赋异禀而颠沛流离的艺术家故事,在这里工作的人本身又都有些才能,经常就能听到某个同事辞职回家养猪之类的事情。与之相比,方立秋说自己要上天虽然是有些浪漫——浪漫的主要原因是他们谁都不太清楚“上天”具体是要做什么,这听上去更像一个笑话——但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方立秋实在是太普通了,几乎可以说是平庸,某些一直以来都自命不凡的同事不免心下揣测: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出风头吧?继而又是惭愧又是嫉妒地参与了她的欢送宴会,碰杯时照常微笑鼓励:“祝你成功。”

  “你们知道吗?海峡论坛还是我的‘红娘’呢!”经营茶产业的曾冠颖是在大陆发展的第三代台商,在“海峡论坛十年故事汇”现场,曾冠颖动情地向大家讲述了他因海峡论坛结缘的故事。2012年,曾冠颖受邀参加第四届海峡论坛,期间邂逅了在厦门工作的云霄姑娘张文娟。两人因对电子商务和运用“互联网+”创业的共同兴趣擦出火花,最终在2015年11月喜结连理,从“两岸一家亲”变成“两岸一家人”。如今,曾冠颖家的“台四代”已经诞生了,他和妻子则发挥各自专长,在茶叶生产制作和营销这一共同事业中相携相助,以台湾的“东方美人茶”为基础,新创立电商特供品牌“雅席敬品”,并已在两岸打开销路。

  如果你也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中国,你知道这听起来颇像那几年网络流传的某个热帖所标榜的思潮,或者说,一种在经济高速发展的中国疯狂崛起的中产阶级中间所鼓吹的新生活方式。这种新生活方式倡导人们从疲乏不堪、毫无意义、只为谋生的工作中出走,逃离一种世俗意义上成功体面的生活,逃离无限膨胀的北上广(北京、上海、广州,在当时,这是中国最大的三个城市,亦属文化经济的主流之都),去过一种理想主义的生活,追逐某种遵从内心的真实而有意义的生活。

  如果包办婚姻是一种不幸,那么最不幸的当是茅盾,鲁迅与胡适,尽管是未成年人,那时,我们不懂得爱情,就搞起了恋爱,但终究也是情窦初开,朦朦胧胧懂得一些男女之事了;茅盾呢,他完全是懵懵懂懂进入恋爱状态的。他在四五岁之时,就与同镇的孔德沚预约娃娃亲。茅盾祖父与孔德沚祖父都在镇上开小店做生意,茅盾祖父开纸店,东京1.5分彩_东京1.5分彩平台_东京1.5分彩计划孔德沚祖父开蜡烛店,两个店老板碰到一起喝一回酒,就私订子孙一生。相对而言,茅盾的思想保守一点,1916年,茅盾进入了商务印书馆,青年才俊,纵使不主动去惹草拈花,也是会有蝶舞娥飞的,其时,与茅盾同学的王会悟爱慕茅盾才华,主动示爱,茅盾何尝不心动,他曾回家跟寡母商量,要毁童年盟约,他母亲说:对方未必允许,说不定要打官司,那我就难了。茅盾只好遵纪守法,履行早年合同,茅盾说:父母前定的婚,除因特种情形(如确知该女性情乖戾或伊父母不良或其主见上之歧异等等)外,皆可以勉强不毁。孔德沚恰是没有特种情形的,所以茅盾也只能是勉强不毁。

  实在说,鲁迅与胡适比,他更是恪守礼教的,鲁迅与许广平结婚后,好像没什么花边新闻,对男人贞操看守甚严,不越雷池;胡博士却是一生游走于旧道德与新观念之间。他在上海过了一阵子孟浪日子,直白说吧,就是在青楼里留连戏蝶时时舞;后来到美国留学,又与韦莲司女士关不住核里的一点生意,那百尺的宫墙,千年的礼教,锁不住一个少年的心!回得国来,又与其嫂子的妹妹曹佩声,痴痴缠缠,牵牵扯扯,非关木石无恩意,只是为恐东厢泼醋瓶,更怕了江冬秀女士一把菜刀搞婚姻保卫战,胡适才与江冬秀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鲁、胡、茅三大家,都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成人的,他们最初婚配也是惊人一致,都是由寡母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搞的是拉郎配。1898年,鲁迅18岁,按旧时代结婚年龄,鲁迅也是男大当婚了,其母亲爱子心切,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与朱安女士初步议婚,鲁迅虽然反对,但礼教之下,孩子讨老婆即是婆婆娶媳妇,鲁迅反对无效,「历史」一样婚配三样情 鲁迅、胡适、茅盾的婚姻和爱情于1902年,在鲁迅刚上日本留学之际,正式订婚,只是鲁迅不肯就范。鲁迅一味拖延,并非高策,1906年,其母亲以重病相逼,召鲁迅回国,与朱安女士完婚,鲁迅说:这是母亲送给我的一件礼物,我只能好好供养她。鲁迅供养确实是供养着了,是不是好好的?这怕是没能兑现。鲁迅与朱安,新婚之夜相对无言,孤男寡女,都是守身如玉,空听阶檐滴沥到天明。夫妻营业执照是办了,却是从没营业过,朱安女士完全是活守寡,朱安女士曾对人说:老太太嫌我没有儿子,大先生终年不同我说话,怎么会生儿子呢?说话不说话,本来跟生儿子没多大关系,闷声生孩子的,也是有的。问题在于鲁迅根本就不与朱安敦夫妻之礼,他虽然明白朱安女士为其做一世牺牲,是万分可怕是事,但他为了自己血液究竟干净,也只好陪着做一世牺牲,完结四千年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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